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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舔上红弧,一路烧过去,卷起“檀州、蓟州、幽州……”
灰烬被风卷起,扑在范正鸿脸上,烫得他眯起眼。
——图纸没了,可路线早刻在他脑子里,比火还牢。
“传令——”
他拔马回身,面对黑压压的背嵬。
“今夜无号角,无鼓声。
一人双马,蹄裹布,口衔枚,天明前抵滹沱河。
过界河之后,凡遇辽人斥候——”
他停顿,声音像刀背擦过青石:
“不留活口,不留全尸。”
雪雾腾起,五千骑无声滑入黑夜,像一条脱鞘的刀链,被大地吞没。
范正鸿落在最后,忽回头望京师。
城头灯火已缩成一粒孤星,风一抖,就灭了。
他想起垂拱殿里那方朱笔“可”,小如蚊足,却重得能压折天下脊骨。
“陛下,”
他在心里低语,
“臣此去,若收得燕云,便算还你一笔;
若收不得——”
他抬手抚过空空的刀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