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第16章（第1页）

少年匆匆收回剑，叫上同伴准备跑路，却被不远处那些人类的惨叫声牵绊住了。

他们犹豫着，眼睛越来越花，思维也仿佛进入了一个怪圈。有些奇怪的东西以维吉尔为中心散发开来，他越是靠近，他们的理智就越是溃散。在他们的眼中，维吉尔的背后出现了张牙舞爪的巨大树木，它仿佛在笑，笑声震耳欲聋。

三人越看越头晕，在彻底昏迷之前，看见维吉尔转过身去，跪在那幻影面前，说出的话却无比清晰：“主人，求您放过他们吧。”

刹那间，眼前的一切都崩塌了。

维吉尔给少年倒了一杯茶，少年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处在一座木屋中，面前的维吉尔衣冠齐整，神情严肃，和浓雾中的淫乱模样彻底割裂开。

茶是只有贵族才喝得起的东西，为什么维吉尔会有？为什么自己会忽然出现在这？为什么同伴都不见了？

他把茶递过去后，轻声说：“你的同伴都死了。”

少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拍着桌子质问：“是你杀死了他们？”

维吉尔摇头：“不是我。早在你进入浓雾时，就已经失去理智了。你看见的被藤蔓勒死的陌生人，就是你的同伴啊。只不过，你好像不太想接受这个事实。”

“你是说我疯了？”少年不可思议地说：“我疯了？”

他无比肯定地点头，“是的。浓雾会吞噬掉你的一切，所以回家去吧。”

少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所有诡异的事串在一起让他无暇思考，唯一能记起的就是这个金发青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你是谁？”少年再次严肃又谨慎地问。

维吉尔如实相告：“我是教堂的主教维吉尔。你呢？”

“……”少年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告诉他了：“我叫亚尔林。”

“好的，亚尔林，回家去吧。”维吉尔忽然想起什么，拿出一包糖递给他：“你的茶我忘记放糖了，苦得很，你自己放好。”

亚尔林迟钝地接过那包糖，随后拔腿就跑，速度非常快，生怕维吉尔会追上他一样，边跑边说：“我会去教堂找你的！”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