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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弟,你就得干活,你要有本事你就上别人家去当弟弟。”温莞宜又气又想笑,“我不好——哦,不让你干活就是好,那你啥都不干,不就废了。我像你那么...也就比你大一点点的时候,我不仅啥都要干,还要......”说到这,她心里怪难受的,余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
“又哭又哭!你还让不让人睡了!”温礼旭满脸戾气地打开门出来,冲着仍在嚎的温礼笙说,见温莞宜也在,一下就清醒了,忙往卫生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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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影一消失不见,温莞宜便快步走进他房间,寻了一圈,拿走床头柜上的车钥匙。刚一出房间,就又折返回去,翻箱倒柜地找备用钥匙,好不容易找着正欲往兜里揣,就被回来的温礼旭抓个正着。
抓着就抓着呗,这般想着,她说,“温礼旭,我今年不想跟你打架,你把窗还有门擦了,擦完了爱去哪就去哪。”
“我明天擦。”温礼旭朝她伸去手,“车钥匙还我,我今天有事。”
“明天又明天就年三十了,就想等着我擦。”温莞宜直接将钥匙揣进兜里,“你能有什么事,天天就跟着那帮人鬼混,哪天要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怎么死。”
“你就非得今天弄吗?”
“对!就非得今天弄,你要不想擦门窗,那我来擦,你明天又明天地再洗凳子洗锅碗瓢盆擦油烟机擦卫生间的墙扫地拖地搞厨房都行!”
温礼旭来了气,“那你早几天又不叫擦!”
他声大,温莞宜声更大,“你前几天在家吗?”
“你就不能自己擦吗?”
“不能!”
僵持了会儿,温礼旭说,“我今天真有事,我明天回来一定擦。”
“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温莞宜压根就不信他,“擦了,钥匙还你,不擦,门都没有!”
温礼旭盯着她,两拳头攥得嘎吱响,忍了又忍,而后骂骂咧咧地下楼找擦门窗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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