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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仔细想了想那个场景,还是不明白究竟哪里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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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吴阿姨又叹气:“那脏小子和少爷可比不了,身上的坏习气太多了。昨晚上我明明把浴室都清扫干净了,他又弄得满地是水,不知道干嘛了。”
俞守泽说:“沈惊出身苦,你和赵管家是家里的老人了,多教教他。”
吴阿姨“哎”一声应了下来:“先生放心,他也就比我儿子小几岁,我拿他当孩子照顾。”
俞守泽很欣慰:“吴阿姨,辛苦你了,这么多年,俞家多亏了有你。”
吴阿姨动容道:“夫人对我有大恩情,夫人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夫人走后,我一心就盼着您和少爷能好......哎呀真是的!大清早的我说这些干什么,吃饭吃饭!”
沈惊听出来了,吴阿姨倒不是真想告他的状,而是想和俞守泽多个话题,再暗暗彰显一下她对这个家的重要性。
吴阿姨接着说:“等会儿我就带那孩子去做检查,再买几身像样衣服。”
俞守泽“嗯”了一声:“他缺什么你都给他置办好,不能亏待了孩子。”
吴阿姨:“知道的先生,我心里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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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俞昼说了一句:“我吃完了。”
沈惊莫名其妙有点窃喜,俞昼和他亲爸只说了两句话,昨晚和他也说了两句。
他虽然打不赢小狗,但打平了俞昼亲爸,蛮牛逼的。
大概八点,俞守泽和俞昼都出门了。
吴阿姨和赵管家上桌吃饭,八点半左右,吴阿姨来敲杂物间的门。
沈惊打开门,已经穿戴齐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