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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是回到了蜘蛛尾巷那间逼仄卧室,窄小的单人床仅能容纳两人并肩挤在一起,盯着天花板聊天。
现在也一样,虽然床不再窄小,但两人依旧挤在一起。
耳边不断传来文修·洛德的声音,西弗勒斯盯着干净的天花板,与银发青年长久分别以来飘浮不定的心再次安稳。
今天汤姆·里德尔带着部分食死徒去国外出差了,他没让文修·洛德跟着,正好给了文修·洛德大把休息的时间。
今天他可以与西弗勒斯待很久,把自己的经历一件件的讲给西弗勒斯听。
包括那令身边人心碎成魇的夜晚。
“西弗勒斯我和你说,他是真的不当人,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在他身边当苦力,给他花钱还帮他扩张势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竟然连句解释都不听,进来就给我一发钻心剜骨。”
说到这,文修·洛德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对着西弗勒斯恶狠狠的磨了磨牙,把身侧的床垫捶得咚咚响。
“要不是他这一发钻心剜骨,我也不至于昏迷那么久!还有我这头发!”
转身把自己的后脑勺对着西弗勒斯,文修·洛德没有任何心虚的把锅往他身上甩。
“我这头发也是他弄断的!我留了这么多年!一朝被他毁的比怪物书啃过还碎!”
温热的大手覆盖上他手背,文修·洛德收手低头,让西弗勒斯摸他头发的动作能更方便些。
“可惜了那些发带,未来可能也不会有机会用上他们了。”
感受着掌心下刺刺的手感,西弗勒斯压制住心中翻腾的怒火与杀意,拇指揉捏着文修·洛德的颈椎骨,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做出回应。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留长发会有尴尬期,会丑的我睡不着。”
他能接受短发,也能接受长发,但绝对接受不了尴尬期。
搓动文修·洛德发顶翘起的一小缕银发,西弗勒斯提议道,“有魔药。”
那么漂亮的长发,被西里斯那个狂妄的白痴、用四肢思考的蠢货、脑子没有曼德拉草脑子大的东西给毁了,西弗勒斯觉得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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