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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初张了张嘴,想叫住他,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戚盏安看看哥哥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又看看父母凝重的脸色,小声问:“妈,哥他……没事吧?”
戚柏言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死紧。
只觉得这个除夕夜,过得格外漫长,也格外沉重。
二楼,戚盏淮当然没有直接去主卧,而是推开了客房的门。
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合上。
没有开灯。
戚盏淮站在门后的阴影里,适应着房间内昏暗的光线。
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
清冽,又柔软。
客房是陆晚瓷之前住过的,那时候她们刚离婚,她不肯去主卧,也不肯理睬他。
他站了许久才打开了灯光,然后也没有立刻去洗漱,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楼下。
戚盏安被简初知会去休息了。
只剩下夫妻两人后,简初这才问:“你跟儿子聊了什么?”
“一些工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