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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火起,府邸大乱。
她趁乱逃出,跑到府门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
尚绮心儿站在廊下。
他没有拦她。
隔着火光与人潮,他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吐蕃语。只有两个词。
“卓玛,走吧!”
卓玛。
那是他给她的名字。
不是“石氏婢女”,不是“那个汉女”。是卓玛——意为“度母”。
度苦厄,渡众生,渡一切彼岸。
石云娘没有回头。
她奔进夜色,奔向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故国。
凉州城头,大唐旌旗迎风猎猎。
她跪在地上,望着那面旗帜,终于哭出声来。
可那夜的眼泪里,不只有解脱。
“……节帅,”石云娘的声音把她拉回当下,“论莽罗要立威,第一个要打压的便是旧东道一系。可他不会打仗,算不上威胁。尚绮心儿倒是熟读兵书,城府极深,可他笃信佛法,历来主张各国应和平相处,是主和派。”
刘绰看着她。
面试前已验过身,她脸上的疤痕不是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