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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跪十天半个月!什么时候真真切切知道自己错了,我才联系你舅舅,不然的话,你都不配进他家门,不配过好日子!”
我和那老翁冷眼对视。
这人,应该是村长无疑了。
舅舅,当真还做了不少事儿。
对村里不错应该是真的,否则村民不会那么维护他。
可他要找我和我妈,我就觉得,要么是冠冕堂皇,要么就是不安好心了。
还有……
抛妻弃子的我爸,居然还在舅舅的资助下,开了厂?
一时间,心头的郁结,让我觉得胸闷,气紧。
黑白,竟就被这般颠倒了吗?
可我和这群村民争辩,又有什么意思呢?
只有说不清,只有道不明!
没有和村长回话,我一口唾沫,重重的吐在碎裂的遗照上。
村长气得吹鼻子瞪眼,扬起扶拐,就要打我头!
他哪儿打得中我?
稍稍一晃身,我躲过这一扶拐。
村民们气急,一拥而上扑向我!
脚下步伐交错,我轻而易举的绕过了所有人。
村民反倒是因为人太多,错砸了别人拳头,失足摔倒的比比皆是,引得一番哄闹和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