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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也不知道怎么了,边知醉的手真的如所料那样松开,他的心也跟着一颤。
“殿下……”边知醉低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外界虫鸣太响,有些失真,林在水莫名听出了委屈的哭腔。
对方喊出这一句就没再说话,面前仪表盘滴滴答答地乱响,牧沧一声接一声地报点,林在水光剑在手,虫族在他的剑下变成一具具尸体,心底斩杀的快意反倒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是……边知醉怎么了……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对方哭了,把麻烦、娇气、脆弱……一系列贴在边知醉身上毫无违和感的词语想了一遍,最后还是决定解释一下:“我刚刚……”
“你刚刚肯定要避嫌对吧,原来我们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殿下不用解释,我都懂。”边知醉又重新搂过来,手从林在水腰间穿过,仗着自己手长胳膊长,又把对讲机推得更远了:“这次他们肯定听不到了,殿下可以回答我了。”
他收回手,抚在林在水胸口,按住那颗不停跃动的心脏:“你喜欢吗?”
对方情绪转换太快,林在水一愣,没反应过来这人说的什么意思:“喜欢什么?”
边知醉动了动身子,更向前靠了一些,整个胸膛贴在林在水后背上,随着距离贴近,他感受到了夹在手和胸前的心跳声越来越大,甚至还在不断加速。
这让他有种错觉,就好像,掌下涌动的血液是为他而流的,飙升的荷尔蒙也是被他催生的,就连林在水的整颗心,也是为他而跳动的。
他有些痴迷,情绪翻涌上来,不由自主地再次动用了一些小把戏,被自己的放纵刺激得微微眯眼:“喜欢我的拥抱,喜欢我的味道,或者说,喜欢我……这个人。”
“殿下,十点钟方向,两只。”对讲机刺啦一声,传来牧沧的声音,林在水猛地回神,手里的光剑比思绪更快,几下就解决了那两只虫族。
林在水收剑在手,才发现自己的脸有些热,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甚至整个人呼吸都是乱的。
就好像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东西,他看不见也摸不到,偏偏这种东西在影响他的情绪,在某个瞬间,他几乎要回答边知醉一句了。
回答什么……
他心底一惊,意识到自己的反常,抬手扯开边知醉乱动的手,冷淡道:“不喜欢,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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