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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凇意敷衍说:“大概是缘分吧。”
莫瑜不信地翻了个白眼:“少来,狗屁的缘分。”
闻凇意无奈说了真话:“别提了,他俩当初对我可真是混蛋透了,现在想起来我还有点咬牙切齿。”
莫瑜幸灾乐祸地碰了下他杯子:“哈哈哈,为你的苦尽甘来干杯。黎括确实很混蛋。”
笑了一会儿,莫瑜心情渐渐阑珊,低着头说:“其实,我不想因为信息素而随随便便和Alpha结合,夫妻间的三观、理念、梦想,决定了两个人能走多远。我不是瞧不起黎括,我只是不喜欢他仗着家里浪浪荡荡浑浑噩噩过完一生,我不想找这样的伴侣。”
“那你为什么拒绝裴渡啊。”闻凇意问,“你们不止信息素匹配,其他方面也很相配。”
莫瑜抿了抿唇,迟疑说:“裴渡与我并不合适。若当初在一起,现在应该已经分开了。”
莫瑜觉得自己在裴渡眼里,是一座难以攀越的高峰,征服过程很艰辛,但站在山顶了,裴渡会把目光放在更高的山峰。
“也许是被黎括轰轰烈烈追求过,我以为的喜欢,是眼里心里满满当当装着对方的一切。我喜欢吃什么,对什么过敏,喜欢的饰品牌子,黎括了如指掌。裴渡对我不是这样,人人都说他在追我,可好几次我与他擦肩而过他也未偏半寸眼神给我,我生病住院时他给我送过敏的花,送的水果没有一样是我爱吃的。”
莫瑜陷入回忆一般轻语道:“唯一送到心坎里的安抚信息素也是因为交易。裴渡对我说:我们做个交易,我给你安抚信息素,你别出现在闻凇意面前,他很敏感,我害怕他离开我。”
莫瑜记得自己问他:“你是因为我才找的他吧,说这种话算什么?”
“莫瑜,我追你,只是因为你很符合我的择偶标准,我以为那是喜欢,可我无法对你产生任何感觉。”裴渡笑着说,“我第一次碰到闻凇意就产生感觉,心理生理都有。”
一提到闻凇意三个字,那双矢车菊蓝眼睛总浮现笑意:“他一说话,我觉得他在向我撒娇;他一靠近,我本能想拥抱他亲吻他。碰见他的第三面,我想将他带回家藏起来。所以,我的标准,他一条都不符合也没关系。”
莫瑜不相信,但他在裴渡那双眼睛里找不到任何心虚说谎的痕迹。
眼前这个Alpha与黎括不同,黎括会眼也不眨说话耍无赖,裴渡不屑亦不会,他一个表少爷从小在煜安慕家长大却被宠上天,他不需要为犯错学会低头,不需要违背本心学会撒谎,不需要说我害怕这种可笑的字眼。
莫瑜当时唇角抽搐,连裴渡离开也无知无觉。
之后裴渡被抽太多腺液住院,莫瑜再次试探,也许是有外人在场,裴渡给他留了些面子,没再把话说的直白不留情。
莫瑜的话令闻凇意有些震惊,裴渡虽高傲但该低头道歉还也会做的。
裴渡腿断那次,无心说了闻凇意家教不好,之后低声下气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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