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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歹也算是一句夸奖。
郁光愉悦起来,悄悄竖起耳朵,垂着头往叶斯那边侧了侧。
这个动作落到男人眼中,叶斯唇角弧度稍柔和了些——
像只反应迟钝的笨兔子,竖着耳朵往狼窝里跑的那种。
但叶斯心知肚明,眼前的小家伙可不是什么良善柔弱的兔子,纯白面具下明明是只狡黠诡诈的狐狸。
哼笑一声,叶斯将满满临摹字迹的宣纸放了回去。
动作间刻意用纸张边角划过少年手背。
柔软的,隐晦的,若有似无的。
像牵手或是指腹摩挲的触感。
不出意外,叶斯果然瞧见少年低垂的眼帘骤然抖动起来,唇也重新抿紧。
这些细小却亲昵的举动皆是因他而起的——
不知为何,叶斯竟觉得餍足。
餍足,这个漫漫时光中许久不曾体会到的感情。
不经意的情绪感应仿佛曼妥思落入气泡水,瞬间沸腾迸发出强烈的化学反应。
左心室似乎传来些气泡腾空破碎的声音,这让叶斯凝眸沉思了一瞬。
感情无用,
这是属于叶斯的信条之一,总能起到及时修正的作用。
思绪转圜又重归寂静。
那些轻飘飘升空破裂的气泡也凭空消失地无踪影。
叶斯跟往常一样淡淡地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过了片刻,男人指了指宣纸上少年临摹的宋徽宗《夏日诗帖》的‘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