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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林邀请他去看那颗吊篮,里面的垫子很厚很软,程殊楠坐进去,舒服地闭上眼睛。
“燕姨裁了两个垫子,夏天用的这个是亚麻做的,软,也凉快。冬天那个收起来了,立秋之后就换上。”
他很自然地说,话也都是平常的话,仿佛程殊楠就该知道这些,就该参与这些。
仿佛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等程殊楠回来。
午饭做得很丰盛,摆了满满一桌子,全都是程殊楠爱吃的菜。
吃完饭,梁北林将叽叽吃的零食和猫粮从储物柜里翻出来,这是他前几天刚买的,直接寄到家里了,一直忘记拿。反正下班后要去程殊楠那里,便干脆一起收拾好先拿到工作室去。
没一会儿,程殊楠从卫生间出来,见梁北林在忙,便坐在客厅等。
梁北林收拾好东西,喊了两声程殊楠的名字,他才抬起头来,嘴里很轻地“哦”了一声。
“怎么了?”梁北林笑着问。
“没事,”程殊楠摇摇头,站起来,“走吧。”
于是两人一起往门外走。
直到开车拐出小区,梁北林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程殊楠去卫生间了,那么他一定看到了。
或许吧,看不看得到,想不想得到,都是梁北林的决心和态度,程殊楠不提,他也不会说。
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需要修补,亦如种满花草的院子,砸掉浴缸的卫生间,梁北林想,或许无法修补到一点针脚都看不到,但他愿意花费漫长的一生,将伤痕修补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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