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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蕖看到栗娘眼里又多了几分崇敬欣赏,便问:“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三年前,我沿街跪着,想要卖身葬父,被路过的陈少爷看到,他可怜我就买下了我,还帮我安葬了父亲,我便认他做了自己的主人。”
“原来他救了你。你也算是他带来的亲信了吧。”也难怪,栗娘会觉得他是个好人了。
每个女人都会无可救药的爱上救她性命的男人,这是个打不破的魔咒吗?
两人回到洛云蕖的屋子里,关上了门。
“那你挂过牌子吗?”洛云蕖坐定后问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但你知道,薛姨娘与我不和,是不会和盘托出的,但我信你。”
“为什么是我?”栗娘惊讶,忽然又想到陈序那句“如果她不愿,你就替她接客”,心里微微凉,低下头闭了嘴。
洛云蕖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柔弱无骨,道:“你也不喜欢这样的秦楼,不是吗?”
一语中的,击中了栗娘心中的痛处。
“若你不是秦楼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自由婚嫁呢?”洛云蕖又随口说了一句。
栗娘轻声道:“这是命,不喜欢又如何?”
洛云蕖攥紧了她的手,说:“这是认命而非命运本身,你若是不喜欢,就应当主动去改变它。”
随后,洛云蕖便笑出声来,爽朗清脆,如银泉一般汩汩流入人心。
栗娘的眼睛亮了一亮,道:“我没有挂过牌子,我只是负责管理,这里总共有90位姑娘,12位属于一等,36位属于二等,其余的属于末流,头牌自至臻离去后还一直空缺着。头牌的身价一夜是一千两,12位每位身价一夜是五百两,36位每位身价一夜是一百到二百两,其余的百两以下,有的接近一百两,有的十几两,价格不等。”
“所以日入万两是真的。”洛云蕖一直就知道秦楼的姑娘们身价比别处贵很多,只不过她离开时当年人数并没有这么多,大概只有四五十个。
栗娘点头:“差不多接近万两,这是春宵价,还不包括酒水宴席、听曲看戏等,有时候情况好的话能日入两万两,陈少爷说的一万两也只是保底的收入。”
“国势日渐衰微,民生凋敝,却不想这里日入万两,真可谓贫富差距悬殊。”洛云蕖轻叹一声道。
接着她又说道:“你管姑娘们,账簿由谁管理,薛姨娘的人吗?”
“账房先生蔺简是薛姨娘的侄儿,已经掌管账簿之事七年已久,我虽然管姑娘们的挂牌,但也在薛姨娘之下,力不从心,一切还是她运营的,毕竟她左右逢源,且心狠手辣,颇难对付。”
“我知道了,一会儿你把每位姑娘的户册送我这里,通知所有人午饭过后到花厅等候,我也认识认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