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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戏（第3页）

李会出了办公室，靠在大门上大口喘着气，只觉得就连气都变得清新香甜起来。

孟斯其不傻，事不过叁他心里也有个计量，他低头嗅了嗅，并没有什么味道。

有些奇怪，只是正打算深想，一通电话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是在等他要想起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在宴会了。

看着看着周围人时不时投过来不带掩饰打量的目光，宴会上的人大多都非富即贵，所以并不收敛，让孟斯其想不注意都难。

而且他发现平时攀谈上前攀谈的人也少了，有许多都是还未走到近前就变了脸色。

还自觉地隐晦的看了自己一眼，随即像是若无其事一般转身离开了。

孟斯其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低眸不语。

“我去，你身上什么味道啊？”身后响起有些熟悉的声音，他回头就到赵林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说的。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

“我身上有味道吗？”赵林点点头，微微站远了几分着：

“你是睡在垃圾箱里呢吗？一股味。”赵林见到孟斯其明显还带着怀疑的眸光，翻了个白眼，端着酒杯的手扫了圈不远处的人们：

“呢？这不都是被你的味道熏走的。”他和孟斯其是发小，别人不敢说的话，他自然没在怕的。

孟斯其顺着他的手势看去，见到不少人凑在一起交谈着，只是眸光会时不时看向这里，眼眸里有戏谑和嘲讽。

地位比他低的人不敢说，地位和他差不多的不会说，笑话谁不愿意看呢？

孟斯其放下手里的酒杯，和一旁的赵林说道：

“我就先走了。”说完沿着宴会外圈离开了。

再次回到车上，孟斯其看了眼司机脸上的口罩，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