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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太猛,造成沈黯“负伤”。
“将军,我这有个药膏,是涂那地方的,可以止痛镇定,您要不要先拿去用上?”丁和省献宝似的掏出一个小盒子,往沈黯跟前一递。
“哼。”沈黯冷哼着接过,也不矫情,到屏风后脱了裤子,给他家老二抹上膏药。
那药膏确实有效,沈黯抹上没多久,舒服了许多也不疼了,对丁和省也变得和颜悦色了些。
回到椅子上坐下,丁和省又殷勤的给他倒茶。
“嗯,老丁,是你找的吧?”沈黯笃定的问道,喝了口茶润嗓子。
丁和省一脸贱笑:“嘿嘿嘿,这不是看将军你一个人太心酸了,就算不急着娶亲,找个通房之类的泻火也无非不可,您说你吧?”
“通房吗?”沈黯犹豫了下,“恐怕不行,那女子貌似有相好的,昨个无意识顺嘴就给凸噜了,我怎么可能留一个有二心的女人在我身边。”
丁和省和陈湖听完,表情微妙的对视。
丁和省:怎么办?
陈湖:你干的混账事,当然你自己想办法!
丁和省:兄弟一场,帮个忙啊!
陈湖:滚蛋!老子不认识你。
两个人使眼色使得分外明显,沈黯敲着桌子问:“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个,将军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位姑娘?”丁和省有些心虚。
“这人不是你找的吗?你难道没想好吗?”沈黯说。
“这,人我是找了…”丁和省声音渐小,“但你屋里那个不是我找的人……”
“你说什么?!”沈黯‘啪’的将茶杯扣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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