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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用。”他拍拍她的大腿,引来几个路人侧目,“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情况,晚上把兵器留在手边,别脱衣服。”
“是。”
这次到了宅院门外,不需通传,就有仆役出来接过马缰,丫鬟领路,径直带
去偏院。
不过半天功夫,宅院内外就多了至少十来个劲装短打的彪悍汉子,想来是破
财免灾,另外招募的护卫。
和那些汉子比起来,叶飘零身形显得瘦削许多,就像他的剑,薄而锐利。
他藏起了剑,藏起了锐气,那些汉子的视线,自然便落到了背剑的骆雨湖身
上。
“哟,这是哪家的阔少出来历练,还要带个帮忙背兵器的?”
叶飘零置若罔闻。
骆雨湖却有些恼了,小指一勾,已扣住袖中剑缰。
她这才注意到,叶飘零并不是没听见,而是正在看一个人。
一个很秀气很好看,手指细长,白白净净的年轻男人。
他站在院子当中,背着双手,直视着刚刚迈进拱门的叶飘零。
叶飘零的步子忽然慢了下来,抬起的脚,仿佛几经斟酌,才能选好踏下的位
置,但踏落的动作,则迅速而有力。
骆雨湖浑身一震,不敢再跟。
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不知从何传来,让她后背汗毛倒竖,阵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