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第6章（第2页）

牡丹纹身看了苟雪一眼，说道：“先集合，记住了，你是483号。”

苟雪被牡丹纹身拽着拍进了队伍，女狱警开始一个个点人。苟雪低着头使劲往地上看。女狱警路过了苟雪身边时，脚步停了下来，问道：“你是几号？”

苟雪登时懵逼。他穿的女囚的服装，可脸和声音都是男人啊！这一说话不是立马露馅吗！

牡丹纹身这时候对着苟雪身后的女囚使了个颜色，那女囚立刻说：“长官，她是483号，新进来的，不会说话。”

苟雪先忙闷着脸点头。

女狱警怀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往前点人。

苟雪被问出了一身冷汗，等狱警宣布解散，他才猛地松出一口气。牡丹纹身对他使了个眼色，于是他跟着对方到了放风的操场。

“你是新来的，规矩知道吗？”

“什么规矩？”苟雪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十三条禁令？”

“哼，”牡丹纹身冷笑了一声，“那是男囚的规矩。在男囚，第一条禁令是不要惹豹子，在我这儿，只有一条规矩——都只能听我的。”

苟雪滚了滚喉头：“好的大王，是的大王。”

牡丹纹身：“……你嘴倒是挺甜的。”她抬头向墙角边看管的狱警努了努嘴，说道，“看见她手里的东西了吗？”

苟雪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使劲儿眯起了眼睛才隐约看清：“——烟？”

“对，”牡丹纹身靠着墙，从胸口不知道哪儿抽出了一根烟，“在这里，虽然你除了张破床什么都没有，不过有些东西还是可以暗地里流通。比如烟，比如火柴，比如酒……你知道这些东西都从哪儿来的吗？”

“哪儿来的？”苟雪只知道负责做一个捧哏。

“还能从哪儿来？”牡丹纹身又示意苟雪看狱警。

“啊？狱警能给你们烟？”

“当然是要换的。”牡丹纹身扭头盯住了他，“女囚换东西比男囚容易，所以我们的买卖跟老鸟们做，也跟男囚做。”

“为什么女囚更……”苟雪刚想问出口，就猛地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