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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嘴上说着等自己有能力了再去喂猫,可手上已经把吃的放了下去。
以后怎么样并不耽误他现在要怎么做,他嘴很硬地将食物分给那只红眼黑猫四五年。顾未州怀疑那只猫眼睛颜色的真实性,却不怀疑洛星的确喂养了一只猫。
因为他干净的明明白白,就如他白到不正常的皮肤颜色。
柏拉图在《斐多》中论证灵魂不朽,生与死相互生成,顾未州对此嗤之以鼻。
他不信鬼怪,不信神佛,人死就如灯灭,怎么会有剩余。
洛星对马克思主义深情朗诵却信什么星座和八字,摊开掌心给顾未州看,“你看这里。”
顾未州从他葱白的手指与伶仃的腕骨上挪开视线,不太自在问:“看什么?”
“我的生命线啊,很长吧。”他脸上小得意,“这说明我会长命百岁。”
“你是用大脑还是小脑去驱动你相信这种事情?”
他当时如此反驳,他怎能如此反驳。
血腥味在喉间经久不散,痛到极致是麻木,顾未州面无表情,一张脸白得愈冷。
“老板。”陈嘉文的声音打断回忆,“这只猫要怎么办?”
洛星听言,不自觉地将尾巴绕到身前盖住自己紧张的脚。他睁大眼,却听顾未州说:“找个靠谱的领养。”
没有任何人或事物可以取代洛星,顾未州也不是富有爱心会去养猫的人,“你要养的话,年终额外划个年薪过去。”
饶是陈嘉文见识过大风大浪,也被是这突如其来的百万块砸得头晕。
不过关于小猫去留的问题最终还是没定,因为厄里倪厄斯到了。
保镖打开车门,顾未州的皮鞋落地,将要探出身时听见小猫愤怒直叫。
“喵嗷嗷!!!”
洛星都要气炸了,你他喵的顾未州,你竟然敢不养我?!
“咪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