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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世叹气,他注视着两人:「二位皆是朕的左膀右臂。此毒无人知晓,朕唯恐时日无多。若要立储,该立谁?」
王宜率先开口:「依例应当立长。」
「丞相此言差矣。陛下立国,全靠唯才是举,应当立贤。」
易世轻笑,可他的笑声很快化作痛苦的咳声,易世举起手阻止王宜进前协助他。易是调整呼吸,问道:「二位别绕圈子了。立长?可谁是长?易舞乃朕的第一个孩子、易文乃朕之长子。立贤?可谁更贤明?坐在龙椅上的,该是诗人还是将军?」
季轨拱手:「陛下,此次暗杀必是节度使所为。大易与节度使必也一战,唯有公主殿下方能获胜。」
「陛下,节度使皆忠于陛下。公主殿下性格急躁,意气用事,若为皇帝,恐与节度使下樑子,使大易陷入不必要的争战中。王子殿下性格温和,定能与节度使和睦相处。」
季轨怒瞪王宜:「节度使统领一方军队,后患无穷。臣建议,将节度使软禁宫中,以他们为质。」
王宜厉声反对:「大易是有律法的,若我等无故将其软禁,其儿子领民必然不服,恐会掀起一场大战。」
王宜知季轨一向反对节度使,他只看的箭节度使带来的威胁,却从未思考过为何大易需要节度使。节度使的领地是被易世征服的,人心不稳,想快速稳定人心,唯有依靠当地有威望的人事。
「二位的意见,朕听见了。」易世闭上眼沉思:「王宜,朕想与你单独谈谈。」
毋须易世多言,季轨拱手后便很快离去。王宜从他离去时的眼神中,感觉到了妒忌之心。
易世向王宜招手示意她进前,王宜连忙来到易世床边。
「王宜,朕知你素来公平,告诉朕,节度使会反吗?」
「伊玛牡素来有野心、拉希德并无大志、藤原忠诚,格利迪安…」王宜止住,不知是否该说出接下来的话。
「臣始终认为,封李成为北方节度使是个错误。格利迪安承受最多战争的屠戮,大易杀了他们四十万的军队,杀了格利迪安王族,我们剥夺格利迪安贵族的权力,让他们仇视的易人成为节度使。若是格利迪安憎恨大易,臣也不易外。」
「朕对他们做了天理不容之事,所以朕不相信他们。」
王宜能理解,当时她试图阻止易世,可她无能为力。如今那件事已被一是从史书上抹除,再无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