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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管马的,整日灰头土脸,一身马粪味。
她宁可死,也不想一辈子拴在马厩边上。
“好姐姐,我娘那个老顽固,她哪会替我想?整日念叨着安分守己,规矩礼数,根本不管我的将来。只有你心善,你最疼我,你拉我一把吧!再这样下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她拉着朝歌的胳膊就摇。
“你不帮我,还有谁能帮我?我在这府里,除了你,一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
朝歌轻轻甩开,眉头微蹙。
“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真不敢帮。”
“为什么啊?”
菱歌急了,往前逼近一步。
“我哪儿不如人?我勤快、嘴甜,夜里也会伺候人,凭什么我就只能当个粗使丫头?你倒是说啊!”
朝歌看了她一眼,压低嗓音。
“你听过城南胡员外家那个丫头的事吗?那家人你也知道些底细。胡员外娶妻多年无子,后来主母怀上了,家里上下都小心伺候。偏有个丫头耐不住寂寞,一心想着爬上高位。”
菱歌茫然摇头。
朝歌缓缓道。
“人家比你还心急,自己掏钱去黑市买催情药,趁着主母有了身子,夜里溜进老爷屋里。她以为天衣无缝,结果不过半月,就被查了出来。一时风光,抬了姨娘,还搬进了西厢房,穿戴也体面了。”
“结果呢?主母恨她不懂规矩,没经过明路,三个月不到,人就没了,说是染病,其实是夜里一根绳子抹了脖子。第二天发现时,人已经凉了,嘴角全是血沫。”
菱歌脸色唰地变白。
她哆嗦着伸手,在脖子上轻轻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