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第3章 挑衅诡物（第2页）

它没有脸，本该是面孔的位置，只有一片蠕动着，布满眼睛的肉色组织，数十只大小不一的眼球同时转动，死死锁定在许乐身上。

“噪音??清除??”它发出湿漉漉的气泡音，缓慢地朝许乐移动。

扫把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所经之处留下一条黏腻的黑色痕迹，散发出腐肉的恶臭。

众人被臭得受不了，纷纷捂住嘴巴，压抑着脱口而出的尖叫。

何林予看见清洁工的真面目，胃里一阵翻滚，忍不住在一旁干呕起来。

这东西太恶心了。

许乐却笑得更开心了。

在她拍桌子的时候，一段头皮发麻的未来画面浮现。

画面里，生锈的扫把在触及他头顶的瞬间，金属箍与木柄的连接处骤然裂开，无数细密，沾着暗红铁锈的金属丝从裂开的缝隙中涌出，犹如饥饿的蠕虫群，刺穿她的头皮、眼眶、耳道。

甚至从张开的嘴中钻入。

金属丝在许乐的身体里遍布全身，短短一分钟钟的时间，在金属丝的蠕动下，一具完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然后彻底溶解，变成一滩粘稠的暗红色浆状物。

清洁工没有用扫把去擦拭地面上的浆状物。

它俯下身，布满蠕动画眼的“脸”中央，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延伸出一条暗紫色，上面布满倒刺的舌头，它用舌头贪婪地舔舐地上每一滴污渍，发出令人作呕的吸溜声。

凡是被它舔舐过的地方，地板光洁如新，似乎什么都不曾存在过。

画面结束时，扫把才刚刚举起。

“原来清除是这个意思，不是打扫，是消化！”许乐喃喃自语道。

“她怎么不跑？”李月今不解的询问。

李泽安：“你上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