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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受罪受罚的宗室,皆让白太后改了姓,使“虺”代“萧”,以作侮辱。
只是就算如此,许多人也陆续丧了命,萧慎……不,纪王虺慎一支,儿子几乎都死了个精光。
萧续和萧诚本是一支唯二幸免于难的血脉,但和年岁尚小的萧诚比起来,萧续师从大儒,又做事勤勉,朝中上下颇有声望,很为白太后的眼中刺。
这和有没有容人之量无关,是政治需求,是不可调和的政治矛盾,只要这些人不死,就势必会有利益相关的集体推着他们和白太后相争。
红玉这阵子除了调养身体,便是日日跟着萧泽川学习这些庙堂之事。
她也确实聪慧,纵然对各派各势力还不甚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却也大概明晰了一些。
此时听着萧泽川的分析,便颇有些恍然大悟。
“如此说来,只要萧续一死,太后也就不会再对纪王这边赶尽杀绝,那韩侍御也就不必再去查什么罪证了……”
说到这里,红玉忽然愣了一下,皱起眉来:“可若是如此,韩侍御岂不是没了可用之处,还能在太后跟前得脸吗?”
“啪嗒”一声,萧泽川再落下一枚棋子,答道:“那就要看他对公主之计策,所用如何了。”
……
秋日的洛都渐渐凉了下来,晚间的风吹得人骨头有些发寒。
萧楚华正立在院中,盯着院里已经败落的花丛有些出神。
铃儿端药去了,她身边就没了贴身侍奉的人,君禹取了间斗篷匆匆赶来,捧着斗篷恭恭敬敬地躬身奉上,道:“公主,您才染了风寒,此处风大,还是披上为好。”
萧楚华这才从愣怔间缓过神来,她将目光移向君禹,笑了笑:“嗯,披上罢。”
君禹忙将斗篷抖开,小心翼翼地将其披在萧楚华肩头,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萧楚华拢了拢斗篷,目光重新投向花丛,声音有些闷闷的:“君禹,你说,这次能成吗?”
君禹只当萧楚华所说的,乃是扳倒严兴一事,便答道:“公主志向高大,又才思过人,定然能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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