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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伸的手耷拉下去,给俞长宣握住了。
“骨头太细,合该补一补。”
俞长宣说着,扶戚止胤倚着石灯躺坐下来,抬眼望向敬黎。
那厢敬黎摔得惨烈,下意识向地上撑去的掌心全是血,只因着灵力更盛些,还没叫迷烟蒙脑,此刻正幽怨地冲他看来。
俞长宣便回他个笑。
笑罢,他自袖袋中取出三粒宝药,一粒自己服了,又将余下两粒药在帕间捏碎作粉末,仔细兜了住。
然而,他没急着给自己的宝贝徒弟喂药,反而在敬黎侧旁盘腿而坐。
“干什么?”敬黎瞅着他。
“喂药。”
俞长宣把敬黎的脑袋抱住枕去自个儿髀间,攥住帕子就往他嘴里倾药末。
敬黎一听,心里就有了触动,便忙忙把药粉生咽了,含糊道:“你为何放着你徒弟不管,先给我喂药?”
为何吗?
俞长宣抿唇一笑,心道,当然是为了收服他。
俞长宣这人儿,好像天生就懂得如何将一人收作囊中之物。
他明白戚止胤是个闷葫芦似的兽,身上有一股子敢与天争的不屈傲气,故而他要缓织网,慢收网,以防惹来他的啃咬。
这敬黎虽说也傲,可他的傲是倨傲,是自命不凡,是视他人皆低己一等。
对于这般人,非甩个巴掌再给颗枣不可。
不给巴掌,他便要冲主子漏爪,觉得自个儿可以随意把主子给磋磨;甩了巴掌,却忘了枣,他就要把主子当仇家。
眼下巴掌已给足了,当然要给他点甜头尝尝。
俞长宣照旧敛着睫,答说:“敬小仙师若是死了,我没法子同贵宗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