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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穗无语:“……那你慌张什么?联络被他绕过去的城池,让人派兵去偷袭王公孙后方。区区两千人,吞并下来又有什么难?”
慌张什么慌张?
同砚苦笑地低头:“这也不好得罪。”
真要将人包抄,天江郡跟东咸郡就彻底撕破脸皮,再无转圜余地了。东咸郡掌握着上游的水资源,本身又有一堆能打的精兵悍将,天江郡专注自身内政发展也不想动武。
因为这些原因,即便王公孙带两千骑兵大大咧咧跑郡治城下叫骂,他们也只能忍。
不能忍还能怎么办?
权当王公孙是隔壁家难搞的顽童。
萧穗:“……”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同砚猜得出萧穗内心肯定是无语又鄙视的。为了挽尊,同砚悄悄补了一句:“休颖也别忘了,眼下不仅天江用水受制于人,天龠郡的情况更严峻。”
这个节骨眼,哪能得罪王公孙这尊活爹?
萧穗:“……”
同砚悄悄给萧穗使眼色,不断将视线往张泱那边撇,跟萧穗挤眉弄眼示意她早点跟张泱割席。舍出去一个沾花惹草、左右逢迎的侍婢,总好过让这个侍婢坏了萧穗盘算。
萧穗:“……”
她不开口,同砚咬牙替她开了。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你的风流债,即便不是为郡治百姓,也该为你主家名声着想一二,主动站出来担负起责任。”而不是让萧穗背负惧怕王起而推侍婢出去的怯懦名声。
张泱:“……行吧。”
她也想看看王公孙究竟发什么疯。
张大喵都已经是她的了,还想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