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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宝气急败坏,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回去。
一群孩子哄闹着冲上去,棉宝跟他们扭打成一团。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1978年的冬天,是浸入骨髓的冷。
棉宝浑身脏乱,衣服又被扯了一个大洞,她冻得嘴唇发紫,进屋后把门关上,捂着叽里咕噜叫唤的肚子爬上木床,隔着被子躺在妈妈身边。
像是生怕妈妈冷到,她把破棉被子又给妈妈掖了掖。
“妈妈,他们今天又打我了。”
“妈妈,你抱抱棉宝好不好?”
棉宝带着哭腔,很是委屈。
“你抱抱棉宝,棉宝就不疼啦。”
棉宝吸了吸鼻子:“妈妈乖乖睡觉觉,棉宝一定能借到钱给妈妈治病。”
棉宝磕上眼皮,又饿又冷的睡了过去。
殊不知,她抱着的妈妈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再也无法回应她的委屈,再也不能护着她了。
……
“哎呦,这娃儿以后可怎么办呦。”
“老夏家没来人吗?”
“咋可能来人,老夏家巴不得没这个女儿。”
“唉,这夏盼儿也是倔,到死都没说出娃儿爹是谁。”
“婶婶,你们是要送妈妈去卫生院吗?”棉宝拉了拉村支书媳妇赵桂枝的衣服。
“你妈妈都臭了,咋还能送卫生院去,这是要送山上去埋嘞。”另一个妇女回答了棉宝的疑问。
棉宝愣住。
她每天都给妈妈擦洗呀,妈妈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