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回到门边,眼睛死死盯着土路的方向,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申时初刻到了。
土路尽头,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尘土和枯叶打着旋儿。
怀珠的心沉了沉,但随即安慰自己,路上可能有耽搁,宋危楼一定会来的。
申时二刻。
日光开始西斜,林间的影子被拉长,远处有鸟雀归巢的鸣叫,却依旧没有马蹄或车轮声。
戌时初刻。
怀珠站在门口,手脚冰凉。
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就在她几乎要被失望压垮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土路另一端传来。
不是马车。
是独行的脚步声。
怀珠僵硬地转过头。
暮色里,李刃的身影渐渐清晰。他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油纸包,步伐稳健,甚至心情不错,还哼着小曲。
油纸包散发着甜腻的桂花香气。
“等到情哥哥了么。”
李刃毫不客气把人捞起来,扛在肩上。
“啊!你干什么李刃——”怀珠被他颠得头晕目眩,“大胆!你放开本宫!”
回答她的是他放肆的笑声。
“醒醒。”
李刃把人扔进床榻,双臂撑在怀珠两侧,将她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