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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转头与牙人商量,“掌柜的,这价钱还能再让些吗?我们长期租住,诚心要。”
牙人搓着手满脸为难,“姑娘,这已是最低价,西街中段的铺面,这个格局这个价位,整个临江再找不出第二家。”
苏晚看向苏晴,姐姐咬着下唇,指尖微微蜷缩,犹豫了好一阵子,终究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再看看别的吧。”
第二间在东街靠北,位置偏僻,客流稀少,铺面只有狭小一间,没有后院,月租虽只要二百五十文,可苏晚站在门口扫了一眼,便轻轻摇头。
“太小了,摆两架绣绷就转不开身,更别说接活待客了。”
第三间在县学对面,位置尚可,价位适中,可苏晚一进门就看见屋顶角落大片深色水渍,木梁上还有霉斑,伸手一摸墙角,潮意明显。
“姐,这间不能要,屋顶漏雨、墙体返潮,绣品最怕潮,一旦受潮发霉,再好的绣活也毁了,修缮还要额外花钱,不划算。”
苏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期待淡了几分。
看完三间铺面,已是正午时分,姐妹俩坐在街边茶摊,一人一碗温热清茶,暖着微凉的手。
“姐,别着急。”苏晚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温声安慰,“找铺子就像绣花,得慢慢来,挑最合适的,总能遇到称心的。”
苏晴捧着茶碗低头抿茶,神色间藏着失落,苏晚看在眼里,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姐,要不咱们就定第一间西街的那间铺子。”
苏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月租是贵了些,可位置、格局都是顶好的,绣坊开在热闹地段,活计自然多,长远看最划算。”苏晚语气坚定,“钱的事你半点不用愁,食铺开了这一年,咱们家攒下不少银钱,头半年的租金我帮你垫着,等绣坊走上正轨,一切就都好了。”
苏晴怔怔地看着她,眼泪瞬间涌满眼眶,珠泪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开口,“晚儿,那怎么行,那是你辛辛苦苦挣的钱。”
“怎么不行?”苏晚打断她,紧紧握住她的手,“咱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你的绣坊就是咱们家的绣坊,你有手艺、有恒心,我帮你搭个台子,理所应当。你只管安心做你的绣活,别的都有我。”
苏晴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只化作止不住的泪水,可嘴角却高高扬起,脸上又哭又笑,满心都是暖意与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