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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琼华想着想着,头越发地疼,情绪昏乱烦躁,无数个声音在她耳边发疯。
她亦要疯掉。
该用什么来缓解头疾?
姜琼华摔碎了玉枕,弄出巨大的动静,依旧没能唤回半分神智,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要喊出某个名字。
不可
于是她改口,抬高声音唤道:伯庐。
无人应答。
姜琼华起身披了件衣裳,再次唤了声伯庐,这一次,是外头守夜的丫鬟进来了。
那人唯唯诺诺地开口:丞相大人,管事有事出去了。
他能有什么事?姜琼华情绪不好,话语中都带着不满,她问,伯庐去做什么了。
丫鬟颤抖跪地,声音发抖:奴婢不知。
姜琼华下意识地以为伯庐也要背叛自己,她压着一腔怒火,急匆匆朝外走去,试图抓个正着。
她没让任何人跟着,一步一踩雪地走到了某一个方向。
被寒风大雪一吹,姜琼华猛地停下脚步,发觉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地走向了柴房。
自己在做什么糊涂事?
姜琼华瞬间厌恶起自己来,她恨不得把手脚剁去,好艰难维持那点薄面。
夜裏实在风大,姜琼华感觉骨头都被冻硬了,她在雪裏徘徊良久,试图将暴躁的情绪压下,叫头疾被这冷风一起冻住,便能缓解痛苦
一脚倏地踩滑,姜琼华踉跄一下,身影一晃,她低头瞧了片刻,借着月光的映照看到了地上的几行脚印。
雪又新添,夜已过半,是什么人走向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