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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一根刺,从他不知道的地方长出来,扎得他生疼。
他沉默了许久。
「残躯已捐佛前火,犹见修罗演无遮。」
父后用残躯捐了佛前火。
而那个人,用残躯演完了最后一场戏。
“您甚至可以在他眉间点上一颗朱砂痣。”
他想起冰棺里的那张脸。
那个人——他该叫她什么?
母亲?
姨母?
血缘是一条如此诡异的河,流到他这里,竟分成了两股:
一股流向那个与他面容相似的男人,一股……流向此刻正被困在镜中的影子。
若她活着,会如何看待这一切?
会恨父皇入骨,还是……也会像那个人一样,在某些瞬间,记住一点“不全是痛”?
“柳惊鸿的朱砂痣。让所有人以为,那就是真正的太子。而真正的儿臣——早已被您遗忘。”
“可您真的会忘记吗?”
“您真的分得清吗?那个依恋您的人,究竟是您塑造的‘慕别’,还是另一个人的魂灵寄居其中?”
照镜子时,连他有时都会恍惚,镜子里的人,究竟是柳照影,还是他自己。
“您以为您在掌控一切。可为何有时他会脱口而出——‘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