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知道。
就像他不知道情欲为什么会让有些人快乐,就像他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形状。
慕别长大后,他开始在他身上重复实验。
乔玄开始秘密筹划。
柳惊鸿已死,但她的血脉还在。
还有那个被养在宫外的孩子,柳照影。
他需要一个能剥离旧我、铸造新我的地方。
他需要火焰——权力、时间、以及最精妙的操控,让那个孩子在不知不觉中打碎自己,再按照乔玄设计的图样重新拼合。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一面“原镜”——慕别。
他需要亲手浇铸一面活的、热的、能持续反馈的镜子,让它的光芒来填满自己,让它的战栗来证明自己并非绝对寂静的虚空。
慕别是他的“原镜”,但那镜子太过桀骜,映出的是另一个渴望挣脱的轨迹。
慕别太像他了,像到骨子里都刻着同样的骄傲与孤独。
乔玄爱这个儿子,正因如此,他更要创造一个“相反的版本”。
就像阴阳双鱼,就像镜子的两面。
他需要一面更……驯服的镜胚,一面能完全吸收他的意志、再将之转化为他能鉴赏的“美”的镜面。
于是,柳照影进入了视野——不是偶然。
他要看着慕别,同时看着那个温顺的影子。
他要他们彼此映照,彼此纠缠,最终都困在他亲手打造的镜子里。
这才是真正的“情”。
灵魂的熔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