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第4章 平静的表象（第1页）

日子仿佛被按下了某种诡异的加速键，又像是被浸泡在粘稠而充满张力的胶水里，在平静的表象下，向着未知的方向滑行。

第二天，凌晨零点。

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毫无征兆地席卷全身，比昨天更加汹涌，更加灼热。骨骼发出细微的嗡鸣，肌肉纤维仿佛在自行编织重组，脑海中的迷雾被一股清泉涤荡，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梁铭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流时，那更加有力、更加高效的澎湃之音。

他唤出面板。

【力量：40】【敏捷：40】【体质：40】【精神：40】

【魅力：？】【悟性：？】【幸运：？】

四十点全属性！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着四肢百骸，让他感觉自己一拳似乎能轰塌半栋楼（当然，这只是力量暴涨带来的错觉）。他轻轻握拳，空气在指缝间被挤压发出轻微的爆鸣。动态视力变得极其恐怖，窗外飞过的夜鸟，其振翅的每一个细节，羽毛的抖动，都清晰得如同慢放。

这就是指数增长的威力。第二天，属性已然达到了普通职业者可能需要辛苦磨练数年，甚至更久才能达到的水平。

清晨，在老地方——小区后面那个废弃的、长满荒草的旧训练场——见到温若依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晨曦微光中，梁铭站在那里，并没有刻意摆出什么姿态，但整个人的“存在感”却比昨天强了一大截。就像是一块原本蒙尘的璞玉，被悄然拭去了更多的灰尘，开始由内而外地透出温润而坚实的光泽。他的眼神更加深邃，气息更加沉凝，仅仅是随意地站立，就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稳如山岳的感觉。

温若依的圣辉感知比视觉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梁铭体内的“光”和“热”，比昨天强盛了何止一倍！那是一种生命层次和能量层级的跃迁！

“你……”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见证（或者说亲身体感）这种违背常理的成长速度，依旧让她心神摇曳。

“早啊，若依。”梁铭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他知道瞒不过她，但也无需刻意强调。

温若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梁铭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

“伸出右手。”她命令道。

梁铭依言伸出右手。

温若依没有动用圣辉之力，而是直接伸出手指，按在了梁铭的手腕内侧，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沉稳，有力，如同压抑着浪潮的大地，每一次搏动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她又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梁铭的手臂肌肉，触感坚韧而充满弹性，远超常人，甚至超过了某些以体质见长的青铜级防御职业者。

“肌肉密度、骨骼强度、气血充盈程度……”温若依收回手，喃喃自语，看向梁铭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形外衣的史前凶兽，“梁铭，你这已经不是‘增长比较快’了，你这是……坐火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