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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老者,穿件洗得发白的绸衫,胸口插着柄短刀,手里却死死攥着个油布包。
“救……救我……”老者抬眼看向慕容雪,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你……你是……”老者浑浊的目光死死盯住慕容雪,尤其是她腰间那抹若隐若现的莲纹玉佩,声音因激动和痛苦而剧烈颤抖,‘慕容家的……丫头?”
慕容雪心头剧震,目光扫过老者脖颈处那道熟悉的月牙形疤痕——那是慕容庄护院总管秦伯的标志!
爹书房画像上的人倏然与眼前垂死的老人重叠起来。
那是慕容庄的护院总管,姓秦,十年前据说死在了大火里。
“秦伯?”
“快……拿着这个……”秦伯把油布包往她怀里塞,“玄影阁要的是……”
他话没说完,院墙外传来马蹄声,接着是破窗而入的箭雨。
灰鹰拽着慕容雪往假山后躲,沈文卿慌得钻进石桌底下,却被灰鹰一把拎了出来:“别乱动!”
七八个蒙面人落在院中,为首的正是戴青铜面具的铃铛客,腰间七枚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秦老鬼,把残卷交出来。”铃铛客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萧九已经降了,你还护着那劳什子干什么?”
秦伯咳着血笑:“玄影阁的走狗……当年屠了慕容庄,如今还想抢《天工秘录》?做梦!”
慕容雪只觉怀中秦伯塞入的油布包裹竟传来一阵异常的灼热感,仿佛还残留着老者临终前的体温与执念。
她悄悄打开一角,里面是本泛黄的书卷,纸页边缘都焦了,上面的字弯弯曲曲,像蚯蚓爬过,一个也认不得。
“搜!”铃铛客挥了挥手。
蒙面人立刻散开,刀光在月光下晃来晃去。
慕容雪捏紧书卷,突然想起秦伯刚才的话——这就是他们要抢的残卷?
“这边!”一个蒙面人发现了假山后的衣角。
灰鹰反手甩出三枚毒针,正中三人咽喉,拉着慕容雪就往后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