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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妇迟疑了一下,接过茶杯,小心地喂过去。茶水刚碰到唇边,陈老夫人猛地偏头,一口打翻。
茶泼在地上,碎成几片水迹。
“谁要她假好心!”陈老夫人声音沙哑,“她这是得意!她在笑!我知道她在笑!”
江知梨站着没动。
她只是把空杯放回桌上,动作很轻。
片刻后,医者到了。是个年近五旬的老大夫,背着药箱,进门先向江知梨行礼。
“夫人。”
“看看她。”江知梨指了指软榻,“方才走路时晕了,胸口闷,喘不上气。”
老大夫应声上前,搭脉,看舌苔,问了几句话。陈老夫人起初不答,后来实在躲不过,才挤出几个字。
“我没病……是她逼的……”
老大夫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半炷香后,他收起笔,对江知梨拱手:“回夫人,老夫人并无大碍。脉象浮而乱,舌苔厚腻,是忧思过重所致。心气郁结,气血逆行,才会突然晕厥。需静养,忌怒,忌争执,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伤及根本。”
江知梨听完,点了点头。
“严重吗?”
“若调养得当,一个月可缓;若仍劳心费神,怕有中风之险。”
“明白了。”江知梨转头看向两个仆妇,“听清楚了吗?以后老夫人房中不得提任何纷争事,饮食清淡,早晚各一碗安神汤,我这里会每日派人送药。”
仆妇连忙答应。
陈老夫人躺在那里,眼睛睁着,嘴唇抖个不停。她想骂,却发不出力,只能死死盯着江知梨。
江知梨终于走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