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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低头应下。
江知梨回到桌前,重新提笔写信。这次写得很短:
“腿伤既非天灾,便该查清人事。账不可轻交,人不可轻信。暗查往来进出,尤其药材与契书。若有疑处,按此前约定行事。”
落款仍是“母字”。
她吹干墨迹,将信放入信封,重新封好。火漆用的是私印,压得严实。
“你告诉他。”她把信交给周伯,“我不信他会无缘无故摔断腿。从前他在雪地里跑三天都不曾跌倒,现在晴天走路反倒摔成重伤?”
周伯接过信,低声说:“我也觉得不对劲。他那条腿,明明已经好了两年。”
“所以不是意外。”江知梨冷笑,“是有人想趁他不能动的时候,把他的生意吞干净。”
周伯沉默了一会。“可他是三少爷,谁敢这胆胆胆?”
“谁得了好处,谁就敢。”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有仆人在扫地,动静不大。“王富贵这些年跟他合伙做绸缎生意,表面恭敬,背地里早就想独揽。我早提醒过晏清要防着他,但他心软,总说‘共患难多年’。”
“这次怕就是钻了这个空子。”
“没错。”她转身,“现在人躺在屋里,账本在他手里,你说他会不会动手?”
周伯摇头。“这种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等三少爷发现,恐怕连根都保不住。”
江知梨坐回椅子。“那就让他查。查出来,我们就反咬一口。查不出来……”她顿了顿,“至少我知道下一个该防谁。”
周伯把信收进怀里。“我这就出发。”
“去吧。”她说,“路上小心些。最近城里不太平,别被人盯上。”
周伯走后,江知梨没再坐下。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走到床边掀开褥子,从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是几根银针,整齐排在红布上。
她数了数,一共七根。然后重新包好,塞进袖子里。
接着她打开衣柜,翻出一件旧披风。灰褐色,不起眼。她抖了抖,确认没有破损,叠好放在椅子上。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坐下来,翻开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