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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温诩就无比愧疚。
他不能离婚。
“裴烬,我都跟你道歉了,为什么你还要欺负我呢?”
温诩的声音开始剧烈的抖,却因为害怕,声音含糊到几乎只有哽咽,可每个字,裴烬都清晰的听见。
怀里的人在发抖,裴烬能感觉到他在害怕。
于是一下一下抚摸着怀里人的脑袋,轻声安慰他。
“我给他喂了药,没有十个小时,他不会醒的。”
裴烬安抚的在他眼角亲了亲,唇瓣尝到咸涩的泪水,“温诩,以前也这么爱哭么?”
“以前遇到事情,也这样哭么?”
温诩不认识以前的他,可他认识以前的温诩,他认识的小温诩,不是一个只会流泪的哭包。
闻言,怀里的人抽了抽鼻子,湿润的睫毛在裴烬锁骨上一下一下扫着,那湿热的触感像扫在裴烬心脏上。
又痒又痛又麻。
“不。”裴烬听见怀里的人这么说,很有脾气又很倔强的一个字。
“那以后也不要哭。”裴烬伸手扣住他下巴,将他头微微仰起,跟自己对视。
温诩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委屈的往下撇,眼神却坚毅又勇敢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