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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那天,江南罕见地下起雪,并未下太久,地上却也积攒了薄薄一层的雪。夜里月色甚好,照得满院银辉,所以我母亲唤我银秤。多岁,我本来就要叫做银秤的,跟旁的无关。”
是了,银秤只是他自己。
不是排行最末的庶子,不是别人的陪衬,他诞生于一个难得的雪夜,他是不合时宜的孩子,却受母亲珍视和疼爱。
殷良慈捏捏祁进的脸,郑重道:“那夜的银辉,定然很美,应是我不曾见过的。不,我在碧婆山上遇到了你,虽比你母亲晚了十多年,但幸好幸好,那夜的银辉落到了我身边。”
祁进笑呵呵的,看着殷良慈道:“多岁,我方才坐在树下等你,好像看见我母亲了。”
殷良慈将祁进抱到身前,紧紧拥着祁进,不由分说亲了亲祁进湿润的唇瓣,“嗯,我们银秤大喜的日子,娘亲自然要来看看的。”
祁进就势伸手回抱住殷良慈,抱得紧紧的。
“我好想她。”
“她陪着你呢,银秤。”殷良慈轻轻拍着祁进的背,“我也陪着你呢,今后一直陪着你呢。”
祁进直起身来,勾着殷良慈的脖颈凑上去吻了吻殷良慈的唇。
两人亲了又亲,最后额头相抵,望着对方傻笑。
“走啊,拜堂成亲。”
“好,今夜慢慢赏雪去。”
两人并肩前行,薄雪上留下了两对脚印。
山神庙就在不远处,门上挂着红绸,这一程,他们终究是到了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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