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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抚上自己的左侧锁骨。那里,曾经在一次年少时的街头斗殴中,留下了一道约两厘米长、浅浅的白色疤痕。那是“林涛”为数不多的、带着些许荒唐“勋章”意味的印记。可是现在,指尖下触碰到的那片肌肤,光滑平整,细腻如玉,哪里还有半分疤痕的影子?仿佛那段记忆,连同那道伤痕,都只是我的一场臆想。
这具身体……它太年轻了。年轻得近乎稚嫩,充满了胶原蛋白和青春活力。它也太美好了,美好得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找不到生活碾压过的痕迹,没有债务压出的皱纹,没有酒精浸泡出的黯沉,没有日夜焦虑催生的憔悴。它洁白,柔嫩,曲线玲珑,散发着一种近乎原始的、蓬勃的、性的吸引力。
可是,这种美好,却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惶恐与不安。它像一件过于精美、过于脆弱、价值连城的薄胎瓷器,被突然塞进了我这个粗粝、沧桑、习惯了磨损与碰撞的灵魂手里。我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它,安放它,保护它。我更害怕,我这个不合时宜的、沉重的灵魂,会一不小心,就将这具美好的躯壳摔得粉碎。
镜中的少女,依然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复杂得如同深渊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我。那眼神里有惊惶,有迷茫,有羞耻,有探究,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自己”这具新身体的陌生审视与隐约迷恋。
我们就这样,隔着冰冷模糊的镜面,在这个狭小、破败、灯光惨白的洗手间里,在这个万物沉寂、仿佛被世界遗忘的深夜,无声地对视着。空气里只有老旧水管偶尔滴水的“嘀嗒”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混乱的心跳与呼吸声。
最后,是镜中少女眼中那越来越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和那张脸上逐渐承受不住的、混合着巨大压力与羞耻的神情,击溃了我。
我几乎是慌乱地、狼狈地猛地转开视线,不敢再看。仿佛再多看一秒,那个镜中的影像就会活过来,将我这个鸠占鹊巢的灵魂彻底吞噬或驱逐。我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挂钩上那条已经有些发硬、带着肥皂味的旧浴巾,胡乱地、紧紧地将自己从肩膀到膝盖包裹起来。粗糙的浴巾纤维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又是一阵不适,但我此刻已顾不上了。
裹紧浴巾,像裹住一层脆弱的盔甲,也像将自己重新藏进一个安全的壳。我逃也似的冲出了这个让我无所遁形、几乎精神崩溃的洗手间,“啪”地一声关掉了那盏惨白的灯,将镜中那个令人心悸的美丽幻影,重新锁回黑暗之中。
背靠着洗手间冰凉的木门,我缓缓滑坐到客厅的地上,浴巾下赤裸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
这具身体……很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足以让大多数男人侧目,让女人羡慕。那种年轻、鲜活、近乎完美的肉体之美,是客观存在的,连我这个占据者都无法否认。
可是,这种美,却让我心慌意乱,惶恐不安。
它既是我——我能控制它的动作,能感受到它的冷暖痛痒,我的意识栖息其中。
可它又那么不像我——它的反应、它的敏感、它的线条、它散发的气息、它面对世界可能遭遇的目光与对待……所有的一切,都与“林涛”的经验和认知格格不入。
在这个过于美丽、过于柔软、过于陌生的躯壳里,住着一个疲惫的、沧桑的、充满债务与失败记忆的、无所适从的、男性的灵魂。
我有点激动。为这匪夷所思的“重生”,为这具崭新躯体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可能,为一种摆脱了“林涛”那令人窒息命运的、渺茫的希望。
可我更惶恐。惶恐于这具身体带来的、全然未知的挑战与危险,惶恐于身份的彻底丢失,惶恐于如何以“她”的身份继续活下去,惶恐于那个被我抛在身后的、真正的“林涛”所留下的一地狼藉,最终是否会追上这个焕然一新的“我”。
激动与惶恐,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我的心脏,彼此撕咬,让我在冰冷的夜色里,颤抖着,茫然着,看不到前路的方向。只有胸前浴巾下,那沉甸甸的、陌生的柔软,和腿间空荡的、迥异的感受,在持续地、冰冷地提醒着我:游戏规则,已经彻底改变了。而我,还远没有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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