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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身披战甲,立于金殿之中,满朝文武肃立,气氛压抑到几乎凝固。
曹奐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声音微颤。
「仲达……今日召群臣议国政,却为何带甲入殿?」
司马懿恭手一揖,语气恭敬却冷得如铁:
「臣,奉魏国百官之请,愿辅佐陛下,整肃军政。」
「辅佐」二字,说得极轻,却压得整个朝堂抬不起头。
殿外雷鸣乍响,随即传来整齐的军靴声。
数千护军持矛列阵,矛头齐指金殿,宛如一场无形的审判。
曹奐神色一变,颤声道:「仲达……你、你这是何意?」
司马懿低下头,缓缓开口:「臣不敢。」
他语调温和,却每一字都像刀。
「臣自幼以军为家,只愿护魏室安,非贪权之人。」
说完,他假意退步,手仍按在佩剑上。
曹奐神情崩溃,手指发抖,似乎终于明白。
「朕……朕老矣,无德,若仲达愿承天命,朕……可让。」
殿中群臣无不跪下,齐声高呼:「请大司马摄政!」
司马懿闭上眼,叹了一声:「臣非欲夺位……」
他抬起手,做出拒绝的手势,却又停顿。
那一刻,他缓缓张开双臂,比手画脚地指向曹奐,似乎在推辞,却又像在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