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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片迷蒙的水色之后,怀疑的毒刺更加尖锐。
“是吗?”他喘息着,声音更低,更沉,像某种受伤野兽的呜咽,却藏着锋利的爪牙,“那……这药……白小姐又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在怀疑她。怀疑是她下的手。
白薇心口一窒,随即涌上更深的荒谬与怒意。
她几乎要气笑了,上前半步,阴影笼罩住他蜷缩的身体,语气森然:“凌烁,你脑子是被药烧糊涂了,还是天生就只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如果是我下的药,我现在把你带到这里来,是嫌看热闹的人不够多,还是想亲自给你当解药?”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刻薄,带着强烈的反感和自我撇清。
“呵,白小姐……不是很乐意看到我这副样子吗?”凌烁又喘了口气。
“毕竟白小姐竟然径直来找我,很难不让人怀疑……”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我现在可是救了你呢!”白薇显然被他那番话激怒了,打算离去。
“竟然这么不知好歹,那你就一个人慢慢在这忍受吧。”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凌烁滚烫的皮肤和混乱的理智上,带来短暂的刺痛和清醒。
逻辑上,她说得通。
季渊……是季渊。
那个名字划过脑海,带来更深的寒意和无力。
但眼前这个女人,也绝非善类。
她的出手,同样动机不纯。
然而,身体深处翻涌的热浪越来越凶猛,理智的堤坝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溃。
那诡异的灼热感烧穿了他的四肢,汇聚到小腹,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和尖锐的渴望。
他咬紧牙关,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但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