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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
茶盏在四只手的禁锢中摇晃,青瓷映出她煞白的脸。
萧玦忽然倾身,几缕乌发垂下,扫过她颈窝。
他鼻尖几乎要触到她耳后的碎发,让她不禁有几分寒毛倒竖。
低语犹如鬼魅般在耳边复苏。
“何时换了香。”
颇有磁性的嗓音似惊雷般在她脑中炸响:“从前用梨香,如今这香,倒是闻不出是什么,茉莉?”
他的凑近,像是某种突然扬起的信号。
只是那般调笑的话中却无丝毫的缱绻。
帝王的心思难猜。
闻言,棠宁浑身血液凝固。
为了将身上那股勾人的香气去除掉,她特意用井水洗了三遍身子,应该不会有一丁点儿味道的……
怎会……忽然想起刚刚小满递来的香粉,棠宁顿时明白了。
茶盏终于承受不住颤抖,滚烫的茶水泼在龙袍袖口。
“奴婢该死!”
她顺势跪倒在地,隔开距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碎裂的瓷片险些扎进膝盖,却不及心中惶恐半分。
萧玦最恨被人算计触碰,曾有个浣衣局宫女不慎碰到他指尖,当夜就被剁了双手。
死寂中传来衣料摩挲的簌簌声,那双玄色龙纹皂靴停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