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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下来,小蹴帝大略知道了全局,还简单交代了她对自己的期望,才被人家虐个够呛,所以很容易被说服。
他还记得自己最后问的两个问题:“他们什么时候来?”
他们的意思就是蹴帝的队伍。
“天命决定。”
“不论差距有多悬殊,只要敢挑战——”
“谁都不能拒绝,而且,赢下来就通吃。”
曾打过亚洲比赛的小蹴帝心下冷笑:还得是你们黑。过去皇马号召大家以卵击石,至少还忽悠会有强力外援。
他那会就有了和刚才于小电差不多的想法:和过去比,换个壳而已,只不过形式不正经,会让外行觉得有希望,本质有什么分别?
突然觉得色即是空,完全能够正视对方的美貌,哪怕改用凝视,也可以不痴狂: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失去女神滤镜,干瘪晦涩的中年妇女,是了,刚才她自我介绍过,也是个大小姐。
流水无情,落花却有意,蹴后对他更感兴趣了:“你会逃么?”
“如你所愿,我会超越皇萨。”
在此之前,先把自己打昏,因为帅不过三秒,已经控制不住又想遭天谴了。
现在来反思,很可能并没有那么喜欢斧柄,就怪一开始被那女人带乱,也怪轻率地昏倒让她动了手脚。
本意是要敷衍蹴后,结果一睁眼,慷慨激昂和大限将至的释然两种情绪诡异地组队控制了他的前额叶皮层。
莫名其妙上头,把自己代入悲剧男主人公的角色,强行和斧柄共情。
所以想见他。
这一动念就正式触发神通,被传送至王铖看守所。
王铖看守所什么人都没有,空的。
不在这里?
进一步触发神通,指引他瞬间移动到那间特护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