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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粗糙而温暖,带着常年劳作的力度。
“傻姑娘,”
阿妈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像风吹过晒干的牧草,
“这亮晶晶的石头,是好看。可我这镯子啊,”
她用另一只手,无比珍重地再次抚摸了一下腕间的旧银,
“它不光是戴在手上的。”
她抬起眼,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那个小土坡,仿佛看到了那个坐在马扎上的熟悉身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它里面啊,”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那里是厚实的、洗得发白的旧袍子,
“装着太阳晒过的草场味儿,装着羊羔子的奶腥气,装着年轻时候马蹄子扬起来的灰土,装着……装着一个人,一辈子望过来的眼神儿。”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林薇年轻美丽却充满困惑的脸上,笑容像草原上的阳光一样坦荡而温暖:
“这东西,暖在自个儿心窝窝里呢。沉甸甸的,拿金子也换不走,用你这亮石头,更换不走喽!”
林薇的手僵在半空,钻石手链在她指尖微微晃动,折射的光芒此刻显得如此空洞。
她看着阿妈的眼睛,那双浑浊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她自己精心装扮却显得无比单薄的身影,也映着一种她从未真正理解的、如同草原大地般深厚而恒久的东西。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她的眼眶,鼻尖酸涩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巧舌如簧,所有的时尚宣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阿妈却像没看见她的窘迫,弯腰从蒙古包门口拿起一个鼓囊囊的布包,不由分说地塞进林薇的小推车里。
布包里散发出浓郁的、新烤面食的焦香。
“拿着,刚烤的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