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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唉,当年她出生时,一看又是个女儿,我心里……心里正憋闷得慌,在产房外听见她哭声格外洪亮,中气十足,你又在里头虚弱着,我一时心烦意乱,又带着点赌气,顺口就说了句‘这么能闹腾,干脆叫闹闹算了’……谁曾想,大家就这么叫开了,一直叫到了现在。”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实的后悔:“当时只觉得是个乳名,无伤大雅,也没想那么长远。如今看来,确实是……是有些欠考虑了,没想到后面还有这许多麻烦。”
这是梁晗第一次在墨兰面前,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当年因生女而产生的失望和随之而来的迁怒与轻率。虽然时过境迁,但这话听在墨兰耳中,依旧让她心头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微麻的痛意。原来,他当年竟是这般心情。
但此刻不是翻旧账的时候,墨兰压下心绪,顺着他的话道:“既然官人也觉得不妥,那便正经为她想个字吧。女儿家的字,虽不似男儿那般要紧,却也是脸面。”
梁晗这下可犯了难。他肚子里那点墨水,给儿子取名尚且要翻书,给女儿取字更是抓瞎。他拧着眉头想了半天,憋出几个:“‘玉静’?希望她文静些?……‘玉姝’?姝是美女的意思……或者‘玉敏’?聪敏伶俐……”
墨兰听着他这些毫无特色、甚至与女儿性格截然相反的建议,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梁晗取的这些字,要么过于普通,要么完全不符合闹闹跳脱的性子。
她不再指望梁晗,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在女儿那充满活力的身影上,脑中灵光一现,开口道:“‘静’、‘姝’虽好,却非她本性,强加于她,反倒失了真趣。她性子虽活泼好动,却并非无状,自有其赤诚坦率、生机勃勃之美。不若取‘玉疏’二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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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疏?”梁晗疑惑。
“嗯,”墨兰解释道,“‘疏’字,既有疏朗、豁达之意,契合她开阔不拘的性子;亦可通‘梳’,寓意思路清晰,心有章法。更重要的是,南朝谢朓有诗云:‘余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 这‘疏’字,便取自其中‘疏散’、‘舒展’的意境,既有诗意,又不失灵动大气,比那些刻意求‘静’求‘淑’的字,更显得别致,也更像她。”
墨兰这一番引经据典、贴合心性的解释,听得梁晗一愣一愣的,只觉得这字确实比他自己想的那些高明多了,既雅致,又仿佛真为女儿量身定做一般。他连忙点头:“玉疏?梁玉澜,字疏……嗯,好!这个好!就定这个了!”
于是,永昌侯府三姑娘梁玉澜,总算在九岁这年,有了一个配得上她大名、也契合她灵魂的正式表字——玉疏。
当墨兰将这个新字告诉闹闹时,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虽然还不完全懂“疏”字的深意,但觉得听起来很好听,比“闹闹”有学问多了,也开心地接受了。
墨兰看着女儿的笑脸,心中感慨。为一个名字如此费心,或许在旁人看来小题大做,但对她而言,这是她能为女儿争取的、最基本的体面与认同。她希望她的女儿们,无论性情如何,都能拥有一个被认真对待、承载着美好期望的名字,而不是一个源于父亲一时情绪的、轻飘飘的代号。
玉澜,玉疏。
愿你的生命,如波澜般生动,亦如疏朗的晴空般,拥有属于自己的广阔与明净。
永昌侯府的六岁生辰宴,终究是圆满落幕了。宾客盈门的喧闹、珠环翠绕的恭维、推杯换盏的应酬,于林苏而言,不过是一场必须配合演出的过场戏。她全程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应对着长辈的夸赞、同辈的嬉闹,心思却早已飘向了这场宴会背后,随着七岁年龄到来,府中规矩赋予她的、实实在在的“自由”。
当最后一位宾客的马车驶离侯府,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渐渐远去,喧嚣彻底落定,林苏便迫不及待地挣脱了墨兰的手,奔向了那座刚刚正式拨给她独立使用的小院。
站在院门前,看着那朱红的院门,以及院内已然收拾停当的正房、东西厢房、专属小书房,还有院子角落那几竿新移来的翠竹,叶片上还带着新鲜的水汽,林苏深深、贪婪地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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