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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晴天是蓝故宜的同桌,人送外号“万事通”——顾名思义,学校里的八卦、老师的动向,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陈江漓立刻反击:“晴天姐,你名字叫‘晴天’,怎么嘴却跟暴雨天似的?”
吕晴天瞬间被点燃,抄起课本就朝他拍过去:“陈江漓你要死啊!”
陈江漓笑着躲开,还不忘朝程辞怀告状:“辞怀~她打我,你得帮我报仇!”
程辞怀笑着:“我去,你不活该吗?”
蓝故宜撑在程辞怀的课桌上,笑得眉眼弯弯:“真恶心,我要告诉慕心去!”
陈江漓的笑容瞬间凝固,夸张地拱手作揖:“姐!臣有罪!别用此计!”
恰在这时,窗外闪过一个身影。那人扎着低马尾,穿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走到窗边时,特意朝里看了一眼——她眯着眼,唇角噙着淡淡的笑,还朝陈江漓轻轻挥了挥手。
陈江漓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快得像要蹦出胸腔,耳根也悄悄泛起红意,这窘迫的模样被周围人看得一清二楚。
程辞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蓝故宜看到了哦,你完了。”
陈江漓心里戈登一下,果然,下一秒蓝玖宜就转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阴险”:“陈江漓,你俩看着……感情很好嘛?”
陈江漓瞬间慌了神,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还、还好吧……不也就那样吗……”
“你最好,别打他主意。”蓝故宜的话像一句冰冷的警告,砸在陈江漓心上。
他悠悠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吕晴天意犹未尽:“就这?怎么不吵起来啊!”
程辞怀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附和。
陈江漓抓了抓头发,颓丧地趴在桌子上,眼里没了往日的神采。
记忆忽然飘回了二叔家的麦菜田——那时他在田埂上闲逛,无意间撞见一个抓蝴蝶的身影。地里的麦子长得肥绿肥绿的,风一吹,就像一片流动的绿海。恰逢她转过头,望着手中的蝴蝶笑,那笑容温柔又平和,像微风带起的轻澜,瞬间就烙进了陈江漓的脑海里。
以至于后来的很多年,他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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