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大而圆,瞳仁是清澈干净的浅灰色,此刻正不安地眨动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未擦干的水汽,显得格外无辜。
他的身高和年龄看起来与提纳里相仿,但或许是因为瘦削和此刻缩着肩膀的姿态,看上去反而有些纤细脆弱。
这副干净后的模样,与之前在死域里又哭又喊、语出惊人、还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提纳里身上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提纳里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讶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作为一名巡林官和学者,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不会仅仅因为外貌就轻易改变判断。
不过,这副模样的确让他之前基于混乱行为所做的初步判断显得……略微武断了一点。
“……”提纳里似乎短暂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最终还是决定忽略外貌带来的那一点点认知冲击,回归正题。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个元素检测仪再次操作起来,眉头微蹙,似乎在记录着什么数据。
“擦干净了就请暂时先稍等一下,柯莱应该很快就来。”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乐芽擦干净脸后,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提纳里那份无形的距离感。
终于,乐芽忍不住了,他放下布巾,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开口:“提纳里,我……我知道我的出现很奇怪,我说的那些话也很离谱……但是,我、我可以解释!真的!”
提纳里放下仪器,转过身,双臂环抱在胸前,倚靠在桌沿,那双绿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耳朵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倾听的姿态。
“在开始你的‘解释’之前,”他语气平稳地打断,声音一如既往地清透悦耳,“或许我们应当先完成最基本的步骤。我是提纳里,道成林的巡林官,请问你的名字是?”
乐芽猛地一愣,那双清澈的灰眸因惊讶而睁得更圆了,随即脸更红了。
天啊,他抱着人家又哭又亲又告白,结果连名字都忘了说!实在是太失礼了!
“乐、乐芽!”他赶紧站直了些,结结巴巴地回答,灰色的发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快乐发芽……的乐芽!”
“快乐发芽……倒是跟雨林很搭。”提纳里似乎轻笑了一声,重复了一遍,似乎将他的名字记下了,“好的,乐芽。现在,你可以开始你的‘详细且合理’的解释了。”
陶知来到临海市是为了找他的小孩儿,一个他捡来养了六年却不得不送走的小孩。 还没找到,他就遇上了一个小孩同校的校友,这个叫做赵景深的男生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处处帮助陶知,陶知无以为报,他问:“你想要什么?” 赵景深眼神晦暗:“要你。” 于是他们变成了情侣。 可赵景深对陶知不算好,每次见面只是身体关系而已,但只要陶知和其他男女过于亲密,赵景深又会大吃飞醋。 陶知不在乎,因为看似成熟的赵景深也会在喝醉的夜晚抱着陶知叫哥哥,说很多句我爱你,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爱意实在太过动人。 直到——陶知发现赵景深就是他六年未见的小孩。 小孩被送走那年是十二岁,走的时候他满眼怨恨:“你不要我,我恨你。” 爱情,不过是一场报复而已。 陶知再次离开了他的小孩,可这次他跑不掉了,高大的男人用蛮力将他强行压在床边,动作是占有,语气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哥哥,你为什么又不要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至尊废才狂小姐作者:若雪三千文案:西方魔幻大陆,风云变幻莫测,一个被冠以废才之名十五年的少女再度睁眼之时,世界,就此发生改变!废才?她当然不是!绝无仅有的修炼天赋和资质,望尘莫及的修炼速度,她怎能是废才!耻辱?她当然不是!一步步攀登,一步步荣华,直...
黎落,19岁,s大学物理高材生,别人眼里是个小美女一枚,实际上是个资深宅女,平时不到必要时刻绝不出门,以至於活了快20年没有交过男朋友。??那晚,误入酒店房间的後果,是她用一生都摆脱不了几个小尾巴,被人睡了还得负起责任的感觉,超差。??但器大活好,勉强接受。??日常生活类n甜文,五位男主,目前不定期更新中。男主非全处,介意者慎入。喜欢的话欢迎收藏跟投喂珍珠(=?w?)珍珠满50的倍数加更!收藏满200的倍数也加更!有兴趣的小夥伴点下面连结看其他书书~~~堕落幻境恶魔男主微虐文(完结番外更新中)??喵喵早安?猫咪男主甜宠文(连载中)其他书书敬请期待...
人们亲眼看见那个溺井身亡的青春男儿被葬入墓穴,为防邪祟,坟上立起一座镇妖塔。不料二十六年过后,他竟惊现故乡,且容颜未改,青春依然,是死而复生还是邪灵附体?疑窦丛生悬念重重,真相出土石破天惊,好男儿志向远大遭厄运,退伍兵亡命天涯掘真相——一曲真性情男子汉的长长歌哭,一部写给无数人的平反之书,一部独具艺术风格的长篇巨制……...
林宇,一个倒霉的996社畜,中了1000万大奖还没开始享受生活,年少无知向凶悍的劫匪发起冲锋,死后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尸魂界,且看林宇一步步走到尸魂界的顶点。京乐春水:林宇队长你接任总队长之职吧,这个位置累死了,我只想做个安静的死神,赏赏花,钓钓鱼。山本总队长:小鬼,你身为死神的荣耀呢?如果你不继任总队长,谁来带领护......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