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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华九的话题告一段落,小酒壶传到最后只剩下几滴。对面的小哥仰着脖子举着壶,等待最后一滴酒缓缓流淌下来。
有人问清玓:“你住什么地方?”
“锡宁。”
锡宁与漠城,其间隔了数千里路。不少的人从未去过,乃至从未听说过锡宁。
“是扬州旁边的一个小城。”清玓解释。其实锡宁和扬州,还是距离很远的。
说到扬州,所有人就明白了。一个像水一样温柔的江南城市。但是具体怎样温柔,漠北的人对于江南的想象,同真实的江南,又差了不止一点。
有人好奇问道:“我听说,江南的女子,都是会唱歌的么?”
清玓想了想自己的几位密友,再想了想自己,刚想回答不是。突然又想着,不能因为自己这粒老鼠屎,坏了所有江南女子的名声。
于是清玓借了一丝酒意,捏了把嗓子,唱了一首《锡宁景》。唱完有些脸红,咿咿呀呀地,的确有些没有气派。
可院子里一派安静,连个捧场的都没有。清玓觉得脸烧烧的。
对面的小哥却开始不动声色地把酒壶往裤子里藏。
清玓一回头,看见后面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第4章
来人不是别人,却是石管事。
石管事见清玓看见了他,很给面子的做了唯一一个鼓掌的人,笑着道:“唱得不错。”
石管事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衫,只在腰间系了一条云纹的织带,织带上坠着一小块玉佩,花纹古朴。他笑起来的时候,便如春天到来,整个枝头的花儿全都一下子开放的那一瞬间。如此一个男子,实在难以将他和锻刀人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