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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从舆图前走回御座坐下。
目光扫过已经陷入沉思的孙承宗和杨嗣昌。
“孙师傅,杨阁老,”他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无可辩驳的决断。
“毕爱卿之言,你们以为如何?”
孙承宗还能说什么?
他一生为国,焉能不知“银荒”二字的可怕。
若是发生,则一条鞭法将成为最大的恶政!那是足以让一个王朝崩塌的内症。
他长叹一声,躬身道。
“陛下深谋远虑,老臣…支持。”
在座的皆是人精,谁都清楚,当“天朝威严”这种虚名,挂上了“百年国运”的实体招牌,这场仗,便已经不再是打不打的问题。
而是怎么打,以及……要打到什么程度的问题。
在卫景瑗那张清瘦且透着阴鸷气的脸上停驻了片刻。
“卫爱卿。”
朱由检的声音打破了暖阁内的安静。
“此前你提出的漠南‘绝户计’,朕未曾允你。”
“但你那份‘拔本塞源’的胆魄,朕,是看在眼里的。”
卫景瑗的腰杆挺得笔直,闻言立刻离席,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挺挺跪伏于地。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