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语棠拧紧了手中的丝绢一角,在指尖胡乱的扯着,分不清这人是真不会搭话,还是说是故意这般回话。
这对话还能继续下去?
“妾也是头一回做这些,关于赏荷宴的一些细节,不若先和您过一下?”傅语棠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主要是除了讨论这个,她也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
有话说总是要比没话说,两人一直在房间中各自干坐着要强上一些的。
谢祁似乎并没有领会到傅语棠的良苦用心,只道,“不用了,这些事情你安排就好。”
“呃……好,妾知道了。”傅语棠终是放弃挣扎。
这场对话,她努力了,真的。
场面再度陷入了相顾无言的情形之中,傅语棠没了缓和的心思,干脆从旁边某个角落里掏出来一册话本,开始低头翻阅,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话本上去。
好一会儿过去,一直再未有傅语棠说话的声音响起,谢祁似乎这才感知到气氛有些不太对。
他偏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傅语棠,见对方伏在桌案旁,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则是缓缓的翻动着书页,神情专注而认真,全然一副当他不存在的模样,之前心底的那股烦闷的感觉,便又升起了几分。
谢祁又回想起方才在院子里所发生的那一幕,心中的不悦更甚。
虽然傅语棠有对他解释了,但显然那种解释不过是为应付他的随口之言,她心底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是有留意过她开口时的眼神,她没有说实话。
他说,不想见到我?本就是随口拿着这话想着逗逗她,只当是瞧着她慌忙否认的模样,有些意思。
可现在,结合傅语棠此时无视他的样子,谢祁便一点都不觉得有意思了,傅语棠应当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见到他,若是他一直留在军营之中,才是称了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