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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你们吃,我不爱吃自己做的。”夕佳道。
草!你以为我爱吃?陆百川按耐住了将盘子甩在她包子脸上的冲动。
锄禾吃了两大碗米饭,半盘菜,甚至把汤端起来喝,对陆百川说:“多吃点,你三师姐知道你好几天没吃饭,特意多做了些,来,把汤干了。”
造孽啊!陆百川闭着眼,感觉比坐灵舟还难受。
锄禾师姐你难道为了坑我,宁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陆百川深深记住了今天这个日子,再轮到夕佳师姐做饭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来了。
摧残完腹内后,陆百川回到了自己住所。
“呼。”
他铺好被褥,脑袋枕着双手,翘着二郎腿,久久不能入睡。
仲夏的夜很闷,燥热的风顺着打开的木窗吹进来,灼烧着他每一寸肌肤。天空那轮皎洁的辉月,不知道能不能照到咫尺天涯,点亮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在疲惫不堪里,在回首往事中,在未来不可知的迷茫下,他沉沉的睡了过去。因为,他知道,不管如何,这条路还是要走,他没能力改变,只能默默承受。
伴着虫鸣,他的鼾声响起。漆黑的夜,他脖子上那块琥珀色的玉佩,在他熟睡后,竟悄然漂浮起来,绽放的微光将整座屋子点亮。
......
天狼山,群妖乱舞。
月色下,一名白衣女子凌空而来。
她每走一步,脚下便有一朵冰莲绽放,霞光瑞霭,紫气升腾,周围的浮云在她身边变得无比神圣,清冷的月辉,似一层淡薄的水雾光华笼罩她身上,为其增添了一份神秘与动人气韵。
世间仅有此人,很难再找到一个类似她这般有如此之容貌与气质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