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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安说:“既然吵够了,那听老夫说几句。”
他顿了顿:
“叶展颜在扶桑打仗,胜了,这是功劳。屠城,这是过。功过相抵,可以论赏,也可以论罚。”
“誉亲王在京畿串联宗室,私调兵马,这是大罪。但毕竟没真打起来,没有酿成大祸。罪当罚,但罪不至死。”
他看向两边:
“你们一个要杀叶展颜,一个要诛誉亲王九族。都想置对方于死地。可你们想过没有……若是真杀了,真诛了,这朝堂还能剩下几个人?”
没人说话。
周淮安继续说:
“叶展颜,免去武安君爵位,收回所有军权,禁足一月,闭门思过。”
“誉亲王,降为广州郡王,免去兵部尚书之职,限全家半月内搬出京城,不得迟误。”
说完,他看向李明:
“陛下,臣的处置,您看如何?”
李明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
“准、准奏!”
两边的大臣都傻了。
叶展颜抬起头,看着周淮安。
免爵,收军权,禁足一月。
这惩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但他没想到的是,誉亲王那边更惨。
降为郡王,全家滚出京城。